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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0章 师傅答题
        “想不通的暂时不管也罢,总归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秦映旭总结道。

         确实不是坏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本来不过是想进入朔析派当个杂役弟子,后来得机缘成为内门弟子,现在居然阴差阳错的成了顾择峰胡莱真君入室弟子,而且还平白无故多了秦映旭作为师兄。

         果然上天对她真不错的。

         “秦师兄可听知原掌门陨落一事?”余依墨忽然还有一大事未解,秦映旭又是自己在门派中唯一可信的人,便随意问道。

         秦映旭环顾一下四周,才小声道,“此事门中弟子多有知道,是岳掌门困在结丹大圆满始终不得突破,才寿元耗尽陨落的。“说完看了一眼余依墨,似是语重心长,”余师妹,师门不喜弟子枉议派中之事,原掌门一事已经告一段落,而且也在前些日子告之弟子,此事以后不要再提及。“

         话虽说的有理,但余依墨感觉这种此事并不是如官方所说一样。就算当日老妖婆在当乐宗门前搬弄是非,直指当乐宗掌门向匀真人与朔析派掌门的陨落有关。若当事人真的冤枉,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

         罢了,她现在在朔析派连个虾米都算不上,秦映旭尚且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插足的,她更没要去关心这些很可能牵扯到两个门派的大事。

         之前参与朔析派门派弟子失踪一事是报有进入朔析派的目的,现在愿望达成,她应该老老实实才对。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关于了解自己灵根之事。

         抬头看了看脸色虽是冰冷但是对她隐隐有一种和气的秦映旭,余依墨犹豫一下,开口道,“秦师兄,你对灵根之事,知道多少?”

         秦映旭想她是个凡体,所问不过是徒增烦恼,而且对于灵根确实没有很深的研究,坦言道,“知道一些基本的,更深的倒没研究过。”

         余依墨不过随口一问,想来自己爷爷也是个筑基修士,也早早判定了她是凡体,秦映旭不过练气修士,所知应不会太多,当下也不追问,便随口说起项觅已经拜入门派之事,只见秦映旭笑道,“项大哥是我在如鼎城相识的,虽然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人却是可靠的很。”余依墨当然相信这个,否则在乐真堂时,项觅不会因为她是秦映旭推荐来的,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他参加营救朔析派十五名外门弟子的计划。

         “项大哥独身一人多年,修炼也有不易,若是进入门派,会得到些好的修炼资源,长生大道上也会有更多机缘。”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忽然感觉一股淡淡的威压传来,两人皆是心头一惊,朝威压的方向看去。

         “刚刚入峰第一天就躲在这里偷懒。”一个含着怒气的声音在身边陡然响起,两人皆是一跳。

         此刻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正是气愤的连威压都有些外泄的胡莱真君。

         秦映旭的隔音结界虽然糊弄一般的练气期弟子甚至筑基期都不成问题,但在元婴修士面前根本就是无用,秦映旭愣了愣,一杨手将隔音结界撤下,“师傅,余师妹出来顾泽峰,很多东西都不太了解。”

         “所以你们就偷懒闲谈?”胡莱真君一副冷然的模样,对二人行径很是不满。

         “师傅,是徒弟不对。”秦映旭不做辩解。

         秦映旭乖巧的态度让胡莱真君的怒火缓和不少,看两人面色也知道这是一对早已认识的师兄妹,反而觉得他们忽然相见彼此之间促膝谈心也无可厚非了。

         当下轻哼一声,将眼光放到余依墨身上,“依墨,跟我来。”

         余依墨抱歉的看了秦映旭一眼,没想第一天进峰就害的师兄挨训。秦映旭无所谓的笑笑,余依墨心下一软,跟着胡莱真君而去。

         胡莱真君一路都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入自己的洞府。余依墨使用凡力,很是费劲才跟上。

         虽然余府在尘世算的上富足,亭台楼榭雕栏画栋也见过不少,但是能这样耗费宝石的装饰余依墨还是第一次见到。

         洞府内壁上嵌满银白与紫红相间的玉石,四周石壁缀满大大小小的紫色水晶。靠着洞面的地方有几处用墨石打造的玉台,地上有几把收放自如的躺椅,以及摆放整齐的蒲团。

         胡莱真君在大殿前面的玉案前停下,余依墨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几尺之远的位置的停下。

         胡莱真君缓缓转过头,打量着面前明显有些紧张的小姑娘,半响才道,“走近一些。”

         余依墨向前挪了一步。

         “再进一些。”胡来真君似有些不耐烦。

         余依墨眉头皱了皱眉,又向前挪了一步。

         胡莱真君眉头微皱,径直从石阶上走了下来。

         胡莱真君忽然逼得太近,余依墨下意识的想向后退,右手却忽的被人捉住。

         抬眼看了胡莱真君,只见他双目微闭,面色平静,似在专心的感受什么。

         莫非是灵根?余依墨心头一跳,尽力的配合。

         半响,只见胡莱真君真君眉头挑了挑,而后又是更紧的皱在一起。

         漫长的等待之后,胡莱真君慢慢的睁开眼睛,仔仔细细将余依墨看了遍,抿了抿嘴,“你先出去吧。”

         想必师傅知道什么。

         意念一转,当下直言道,“师傅既然已经收了徒儿,还请师傅明言,徒儿是不是真的不能修炼?否则,师傅为何又改变态度收下徒儿。”她对胡莱真君忽然收她为自己峰上的弟子也不是全无猜测。大概不外乎是她的体质存在争议。就像那山洞里的妖婆小姐所说。

         胡莱真君眉目始终未能舒展,见眼前的小弟子一副等待赐教的真诚眼神,眼中光芒暗淡,“不是为师不告诉你,实在是为师也不确定,你先起来吧,等我了解的多一些再说。”

         师傅不像隐瞒自己,余依墨想了想道,“师傅让依墨去看那些书籍,是想徒弟自己也能发现些问题吧。”

         胡莱真君眯了眯眼,“为师翻看了全部的玉简也没有发现如你这般的情况。你去看看那些俗世书籍也好,或许能发现一二。”

         “师傅是说,那些书籍却是比玉简记载的内容还多?”余依墨虽知自己这绝对算得上多言,但是这关系到她寻找自己灵根的问题,若是不问出来,放在心里也会影响她以后的修行。

         果然胡莱真君眼光少说,似是不乐意回答她的话,但见徒儿也只是单纯想认清自身,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余依墨还想问什么,但见师傅转过身去不想再说话,便知趣的道,“师傅先休息,徒儿暂先告退。”

         余依墨没看见,自己转身的背后,胡莱真君转过身去望着她的神色莫名。

         两千年前,余氏先祖的一位化神期先祖辛苦创立朔析派。当时因为太穷,很多修仙相关的功法丹药等都是用书籍记载。后来朔析派壮大后,书籍记载的方式虽然被玉简所取代,但是为了纪念当时先祖艰苦卓越的时光,还是誊录一份作为书籍保留。

         只是这是很少人知道的原因罢了。

         只是,若不是那位到访的客人告诉他,他居然还不知道余氏先祖的后人,居然拜入了朔析派。作为朔析派修为最高的修士,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功法《混沌域霆神书》的人,那是余家先祖创派之初单独创立适合余家后人修炼的功法,如今《混沌域霆神书》已经置放上千年,却未见一个合适的余家后人前来朔析派。

         早在百年前虽然有个余家后人来过派中,他想过《混沌域霆神书》交给他们,但奈何他们耐力不足,连结丹都没有,根本不够练习这套功法的资格。如今他停留在元后期已经两百年,若是在不能迈入化神期,要想在有生之年找到一个拜入朔析派余家后人,那可是奢望了。

         现在胡莱真君比余依墨更想弄清楚她的灵根,也好她快速的修行进步,接纳功法传承。

         这边回到了自己独立小院余依墨沮丧非常。明明今天发生的都是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可为什么她总觉得心思恍惚。